“要知道，我的元婴是很强大的，你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两个自主意识的同时存在，我一旦进入你的身体，你就会消失。”冯乐山显得极为兴奋。

“这是自然，我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我既然选择了考虑和你做交易，就做好了自我牺牲的准备，要是这点牺牲精神都没有，那还怎么和你这样元后的修士谈条件呢，你说是不是？”

清歌的回答倒是显得越发镇定了，冯乐山估计也是高兴过了头，将一个身体难以容纳两个自主意识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也从侧面给清歌印证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父亲现在已经没有了生还的可能，在冯乐山夺舍之时起，他便已经仗着他高修为的元婴将父亲百里正原的自主意识全部蚕食掉了。

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她要做的就是一件事，将自己父亲的身体带回到天水镇，和母亲洛文慧一起合葬。

不能同生共死，死后能够勉强同穴而眠，也算是她身为子女能够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好好好！我就喜欢干净利落的人，没想到你这丫头竟然有这般孝心，真是可感天地啊！”那个声音越发开怀，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糖果一般，十分得意。

“那前辈还不现身吗？”清歌已经没有了耐心，回头看了沈砚棋一眼，眼中也多了一些她自己都不懂的深意。

不知道她的行动能否取得成功，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有着上千年阅历的元后修士，虽然占据的是父亲的身体，也不可小觑。但是，清歌却不认为自己的胜算会比较大。

清歌直直地看着虚空之中，似乎下一刻，冯乐山就要从这个地方出来一般。

很快，空气当中弥漫出来一股说不出来是什么气味的味道，虽然不是臭味，但是十足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百里家青白色的道服是已经有些旧了，袖口上面的那只暗凤却是栩栩如生，仿佛要飞起来了一般。

冯乐山脸上挂着的是温和的笑容，就像是小时候自己父亲每次回来的的时候，脸上的那副慈爱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没有让清歌感觉到丝毫的温暖和怀念，反而是让她的心更冷，面前这个占着自己父亲身子的人，他竟能如此的不要脸。

她一定要将他诛杀，给自己的父亲报仇，不仅仅是父亲自己，还有娘的那些悲伤的泪水，以及自己这些年来逃不开的梦魇，通通都要在冯乐山身上讨回来。

冯乐山也走越近，他面上的表情昭示着他的洋洋自得，他似乎是很满意自己发现了这样一个秘密，百里正原和清歌之间的那点血脉联系是逃不过他的探查的，所以他毫不费力地就认定了清歌是自己占着的这具身子的女儿。

进而他发现了一个更为重大的秘密，这个少女竟然是阴阳自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