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名上古时期的修士都没有能够参透长生的秘密，那他们又怎么能够找到通往更高修为水平的道路呢？

“水晶棺材上面自然是没有有关于冯乐山的记录，但是我也觉得古怪，因为他所说的方法里面有一点是要试验的人特别注意的，那就是一定要将媒介在水晶棺中存放，不管是修士进行夺舍之前，还是修士已经夺舍之后，为什么要将那些人都放在水晶棺中呢？”

清歌觉得想不明白，接着说道：“这水晶棺是他的棺材，他自己去了哪里？将那些人放到他的棺材之中，他不会觉得别人侵入了他的地界吗？”

“有一种可能性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既然是上古时期的修士，那么他们所有用的修炼方法也许和我们是不一样的，这些记录的秘法在我们看来夸张和荒唐，但或许，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呢？”

沈砚棋将水晶棺中的那些尸骨都给风化了，转瞬间，那些骷髅就化作了轻烟，没了痕迹。

空荡荡的棺材底下，只剩下那朵盛开着的黑色莲花在水晶棺的正中央吐露芳华。

“你说这黑莲是冯乐山的，还是上古仙迹原本的主人的？”清歌看着棺底的黑莲，又看了看在地宫中央的那朵大大的，莲心有一团火焰的晶黑一般的黑莲，如今看来，却不像是冯乐山的手笔了。

“我想这寒波潭底之所以这般阴寒的原因就在于此了，这里的黑莲不知道吸收了那些人的多少怨气，又被多少不甘心所浇灌，才能长成，以至于盛开。”

“水晶棺上面记录的这些东西我看的也是一知半解，理解的并不一定准确，如果可能的话，你可以将这些信息带出去，我知道你来自比栖霞门更强大的地方，也许带出去让他们研究一下也好，不过，我觉得这东西，毁了比留着好。”

清歌对水晶棺上面所记载的秘法却是半点兴趣也没有，或许是因为她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因为和被牺牲者有关系的人的原因，她从心底就厌恶着这种方法，她一开始就认识到了，这是毁人的东西。

“不了，就算是真能够研究出来什么，也不是什么好事，对于大道的探索之路，还是需要万千的修士一步一步摸索，而不是这些歪门邪道的方法，前车之鉴刚刚就在眼前。我想，一个修士能够坦然地接受死亡也是一种悟道，道法自然，这种逆天而行的行为本身就不应该提倡。”

“你连看都不看一眼？”清歌惊讶于沈砚棋的冷静和明智，她的不动心换种说法来说，也可以说做是对于这种所谓的秘法的恨意，但是沈砚棋的不动心，就完全是另外一个层次上的领悟了。

“我知道这个诱惑很大，难以拒绝，为了防止自己会因为难以拒绝这种诱惑而变成自己今天所厌恶的那种人，现在我就从根本上毁掉这种诱惑。”

沈砚棋的脸在地宫昏暗的火光之下大半藏在阴影之中，清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却只看得他的那双眼睛，璀璨地像是盛夏夜空中的星子，比明星还要闪亮。

“好。”清歌退开些许的距离，在他们身前流出足够的空间，“我们不如一起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