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和不说的结果还是有所不同的，至少说了肯定是活不成，不说，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清歌一路往青光殿走去，一边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她要赢这场博弈，否则不光是她，想必别人也会被牵连进来，为了能够不连累别人，也不伤害自己，清歌决定拼了。

青光殿中的气势骇人，想必是几名长老都在的缘故，所以大殿之中属于结丹修士的威压充满了整个空间，从前的时候，清歌没有得到神识的力量，会在这种强者的威压面前抬不起头来，但是今次不同了，她所拥有的神识强度比在场所有人的都要强，所以这些威压根本就不足为惧。

青光殿中有三名长老，慧明长老，顾桓真，以及谢朝华，三个人原本是将威压释放到最大程度，在声势上给清歌以严重的压力，结果没想到在这样强大的联合威压之下，她还能挺直了脖子同他们讲话，不知道是该夸她有气节还是笑她死撑。

“弟子白洛清见过几位师叔。”清歌倒是行了一个规矩的拜礼，再怎么说，还没撕破脸之前，该做到位的，还是要做到位。

“嗯，这一年的时间，你想的怎么样了？”

同清歌讲话的，正是之前威胁过清歌的慧明长老，他们三个人正在品茗，茶烟袅袅，显得颇为悠闲。

“弟子的话不变，虽然最后我们跟着下了地宫，除了发现了一个已经陷入到了疯狂之中的修士，别的，未曾见到什么所谓的秘密，所以诸位长老让我坦白的秘密，我这里真心是不知道。”

想来想去，清歌还是把冯乐山的元婴说了出来，毕竟地宫当中有坍塌和打斗的痕迹，这些人是何种修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地上的打斗痕迹，瞒也瞒不过。

“啪！”上好的青花瓷杯在桌子上碎裂成一片一片的，茶杯里面的茶水，也因为杯子碎了，开始滴滴答答往地上滴。

这一掌将手中的茶杯弄碎的人，正是栖霞门的掌门人顾桓真。

清歌从前对于顾桓真并不是很熟悉，毕竟她平常不怎么交际，和掌门所在的大殿也没有什么往来，顾桓真这个人对于她来说，还真就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她心中，就只是栖霞门的一个符号而已。

但是有了秘境之行，清歌的认识就大不一样了，这位传说之中德高望重的掌门人，其实也是一个野心家，占有欲和称霸的欲望并不比无极宗以及云清宫的人差到哪里去。

真要是个韬光养晦的人物，也就不会在千月青莲海的湖心小岛上和另外两派的人一起狼狈为奸了。

此时此刻，她僵着脖子，看着顾桓真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顾桓真眼中集聚着随时可能会爆发的阴云。

“水晶棺是被你们所毁掉的是不是？”顾桓真的语气森寒，谢朝华也看着清歌，眼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

“水晶棺？”清歌疑惑地看着顾桓真，继续道：“掌门有所不知，因为那位已经疯掉了前辈想要杀我们，打斗的过程中难免会打碎什么东西，您说的这个水晶棺，或许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被打碎了的，毕竟水晶易碎。”

“哼！”谢朝华冷哼了一声，仿佛是在嘲笑清歌的这个谎话的可笑，紧接着，清歌感觉到迎面儿来两股力量，目标正是自己。

那是金系法术的力量，清歌感觉到了，却只能越发地僵着身子承受这些东西。